她拿掉他的手:“我今天要去医院。”
陆惊寒的困意彻底消散,“你生病了?”
“和老鹰去看我师兄。”沈知意想到他还不知道老鹰是谁,解释道:“昨晚来的那个人,我和师兄的直系领导。”
“哦。”不是她生病就好。
陆惊寒黏糊的蹭着她颈窝,“媳妇儿,给你个早安吻。要不要?”
“不要。”沈知意推开她,用床头的丝巾挡住他的眼睛,自顾自的起身穿衣服。
隔着丝巾,影影绰绰的一道人影。
陆惊寒枕着一只手,任由上半身裸露在被子外面,丝巾下的眼睛随着她移动。
“媳妇儿,你强悍得让我感到挫败。”
沈知意回头看他一眼,媚眼如丝:“不要妄自菲薄。至少你没被强悍的我榨干。”
陆惊寒:“”
媳妇儿的安慰总是这么及时得诡异。
但心底那点点的不自在被安抚住了。
待她穿好,他扯掉脸上的丝巾,紧跟着坐起来。
沈知意出去前,回头撩了他的腹肌一把。
也不管浑身紧绷的男人,她笑容张扬的出去了。
迎面和老鹰对上。
她脸上的笑容一顿,恢复正常的笑容。
“老鹰头。”
老鹰颔首,“一起晨练?”
一脉相传的晨练。
“好。”沈知意点头,两人前后下楼。
楼下遇到早起做早餐的周秀兰。
看他们的装扮,就知道是要出去晨练。
出门前,沈知意和她说:“娘,今天不用做早餐。”
不等周秀兰说话,她说:“我跟老鹰头晨练,路过国营饭店买早餐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