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没有急着去跳湖,而是打听到了她演出的礼堂。
也是在那里,他又看见了她。
十几名女舞者一同登台时,他一眼就找到了她,不是她的脸有多惊艳,而是她足够与众不同。
见多了边跳边笑,眉眼娇俏的,可边跳边哭,一心想输的,她却是头一个。
夏桑鱼在芭蕾表演时,一边完美呈现出舞蹈动作,一边又哭得满脸崩溃,就像幼儿园里被逼着上台表演的小朋友。
太滑稽,太可爱了。
霍元聿就是在那时候拍下了那张陪伴他六年的照片。
女孩脸上挂着泪,在灯光下翩翩起舞,像一朵被雨露打湿的鹤望兰,再艰难也绝不低头。
那一刻,她的崩溃和坚韧深深触动了他,一个女孩尚且能不被情绪击溃,他为什么要选择软弱?
霍元聿走出礼堂后没有再去湖边,而是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战场”。
那一晚他把那个香包塞在枕头底下,竟真的睡了个好觉,梦里甚至梦见了去世的母亲。
也是从那天起,夏桑鱼对他来说就有了独特的意义。
“所以你是说你暗恋了我六年?”夏桑鱼听了他说的情之所起,只觉得不可思议。
霍元聿伸出手臂,搭上她的椅背,语气又添了几分漫不经心的挫败:
“我给你写过信,你没回应过。”
夏桑鱼张大嘴:“哪有?我没收到过。”
霍元聿微微挑起的眼尾一瞬间收敛微蹙,他重新坐正,认真注视着她:“真的没收到过?那我那段时间忍着肉麻抄录的那些情诗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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