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桑鱼口中喃喃,反复咀嚼着他的话,情诗?
“不会是勃朗宁夫人的情诗吧?”
“所以你收到了?”霍元聿眼眸蓦地一亮,忽然就宁愿她没收到过。
因为对于现在的他来说,那些诗句实在过于肉麻了,他没有察觉到夏桑鱼眼眸里那一丝异样。
“收到了,还有后面那些鼓励我勇敢反抗命运的信也是你写的吗?”夏桑鱼追问,声音有些颤抖。
霍元聿自嘲一笑:“是啊!六封情书没有换来你的回信,换来了你爱上别人的消息。”
车厢内,空气有短暂的安静,夏桑鱼回想起来,那些情书到她手里时都被换了信封,还被裁剪掉了寄信人的名字。
直到三年多前,家人才告诉她,是战擎渊写给她的,所以她才会没有排斥和战擎渊结婚。
她以为战擎渊是爱她的,以为他婚后的性格冷淡,脾气暴躁是因为腿伤,所以她愿意一直忍受他的冷暴力。
结果竟然是这样。
现在想想,夏振邦他们那时应该不认识霍元聿这种真正上流圈的贵人,所以把他当成想拐走他们家工具人的穷酸小黄毛了。
其实那些信她至今还收藏着,他的字很好看,那些情诗对那时候的她来说并不油腻,反而很浪漫。
“如果我告诉你,我是因为那些信才嫁给战擎渊的,就因为他们告诉我信是他写的,你会不会好受点?”
霍元聿嘴边的笑豁然漾开,眼神里的百种情绪却化作一个字:“草!”
他想掐死战擎渊!
“为什么当时不加我微信?”她挑眉问。
毕竟他想加的话,办法可太多了。
现在得知写信的是霍元聿后,她心里那些许多的不甘和怨怼都释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