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哥挂完电话,心里啥也没多想,直接把电话打给汉宇。
“哎…汉宇啊?。”
“哎哥!咋了?”
“吴伟结婚的事,他跟你说了没?”
“说了哥。”
“那你过去不?”
“我过不去啊,最近单位事太多,手上有任务,根本走不开!我都跟吴伟说好了,去不了。”
“是你把我电话给他的?”
“对,他特意问我,他问以前那个小忠子,现在还有联系没。我说有,现在是我大哥。他就管我要你手机号,我寻思都是老熟人,就给他了。”
“他刚才给我打电话了,说婚礼改广州了,让我过去。”
“哥,那你去不去?”
“我肯定得去啊!我现在就在深圳,这事让我知道了,我不可能不去吗。”
“那吴伟现在混得咋样?”
“哥,我听别人说,他在广州开了三家酒店,具体细节我也不清楚。之前王鹏给我打过几次电话,去年我去广州抓人,正好碰到王鹏跟吴伟在一块,我们还一起吃的饭。”
“王鹏不是一直在内蒙吗?”
“早不在了,现在去中山了,离你深圳那块不远。跟他表哥合伙做生意,现在干得挺稳当。说实话,咱们这帮老战友,就你混得最好,剩下的都一般般。”
“行,我问问王鹏,看他去不去。他要是去,我俩就一块过去。”
“行哥,你问问他。”
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代哥紧跟着又打给另一个老战友王鹏。
王鹏这人是个老好人,特别讲究、实在,就是爱面子,没事爱吹两句牛逼,但心眼一点不坏,人品也靠谱。
电话一通:“鹏哥。”
“哎呦!忠子!你可真能闹!你这五个七的手机号,管我叫鹏哥?这不纯扯犊子吗!”
“那该叫还得叫,你岁数比我大,我肯定得喊鹏哥。”
“你现在在哪呢?”
“我在中山呢,跟我表哥合伙干点买卖。”
“干啥生意啊?”
“我表哥开的加工厂,我搁这边帮忙跑腿打杂,现在干得还挺好。”
“那你忙不忙?”
“不忙,啥事你说。”
“吴伟结婚,你知道不?刚给我打完电话。我寻思问问你去不去。”
王鹏一听乐了:“那必须得去啊!这么多年老战友结婚,我能不到场?”
“那正好,你别开车了,我过去接你。你现在是不是在深圳?”
“对,我在深圳。”
“那咱俩一块走,他结婚那酒店在天河区,我去过好几回,门儿清。我表哥新买的蝴蝶奔,排面足。你不用开车,我直接过去接你。”
“行鹏哥,那麻烦你跑一趟啦。”
“麻烦鸡毛!后天下午我去深圳接你,咱俩直接开车奔广州?”
“行,没问题。”
俩人聊完,直接把电话挂了。
代哥挂了电话,旁边江林说道:“哥,你这战友挺有意思,不知道你现在啥段位呐。还拿个奔驰当宝贝,就这种车,咱们这边兄弟现在都不爱开了。到时候你直接把关林那台劳斯莱斯开去,犯不着坐他那台车,开个奔驰还给他装得挺牛逼似的。”
代哥摆摆手:“别整没用的,人家好心来接我,我就坐他车去就完事儿。都是老战友,别让人心里不舒服,咱出来不是攀比的。真开好车过去,反倒让人觉得咱们故意装犊子。”
“江林你记住,咱们现在混得越来越好,做人做事更得低调。不能让老朋友觉得咱们飘了、高高在上、跟他们疏远了。”
江林说:“哥,咱本身就有这实力,撑个排面咋了?”
代哥说道:“没必要,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我就坐他车去,啥也不用换。”
江林一听,也不多说了:“行,那你自己定。”
江林一听,也不多说了:“行,那你自己定。”
就这么一晃两天过去,再过一天就是吴伟结婚的日子。
当天下午三点多,代哥没有在钟盛表行门口等,而是走到罗湖区钟盛表行前面的十字路口,站着等车。
另一边,王鹏开车从东门步行街那头过来,开着他表哥那台蝴蝶奔,离老远就咔咔不停按喇叭。
代哥抬手示意一下,王鹏马上把车停稳,推门下来。
“忠子,等久了吧?”
“还行,也就二十多分钟、半个小时那样。”
“辛苦你等我了,我专门过来接你,没啥事。你瞅瞅我这车咋样?我表哥新买的,贼新。”
代哥看了看:“这车真挺板正,得七八十万吧?”
王鹏乐了:“哪能那么便宜,你平时接触的少,这车落地将近一百四十万!”
“我操,那这车是真不错。”
王鹏一摆手:“赶紧上车,我带你溜达一圈。”
代哥直接坐进副驾驶,王鹏把车载音乐开到最大。
“忠子,听听这音响,音质咋样?”
“好…太到位了,真好。”
俩人开着车,一路听着歌,从深圳罗湖区直接往广州开。
路上俩人一边开车一边唠嗑。
王鹏问:“忠子,你现在在深圳干啥呢?过得咋样?”
“没啥大事,就开了个小表行,混口饭吃,凑凑合合过日子。”
“那也挺好的,稳定就行。”
“还行鹏哥,你跟你表哥干加工厂,生意挺好的吧?”
“还行,我跟我表哥合伙开的公司,他大股我小股。一年挣得不少,比普通上班的强多了。”
俩人就这么一路唠着嗑,开着车直奔广州。
俩人开车一路进到广州,代哥转头问王鹏:
“你跟吴伟平时有接触没?他现在这人咋样了?”
王鹏随口说道:“接触过几次,变化太大了,跟当兵那时候完全是两个人,现在特别飘,特别膨胀,我都没法说他。”
代哥有点意外:“变化这么大?我听说他在广州开了三家酒店,真的假的?”
“酒店确实是三家,但根本不是他挣下来的家业。全是他老丈人、他媳妇家里的产业。”
王鹏接着唠,“你是不知道,咱这帮战友里,除了你长得周正,剩下的就数他了。他能混起来纯靠吃软饭。你要是愿意走这条路,随便找个有钱的女人,现在身家最少几百万、上千万,根本不愁钱花。管对方长得好不好看,能过日子、能给你兜底就行,人家有钱,最后不都是你的?我说的没毛病吧?”
代哥笑了笑:“道理我懂,但我干不来这事。”
“你就是太犟,死要面子讲骨气,有鸡毛用?”
王鹏一撇嘴,“你是没见过他媳妇,长得我都没法形容,跟他妈河马一模一样。”
代哥当场懵了:“啥?河马?操…你也太能埋汰人了!”
“真不埋汰他!”
王鹏认真说道,“之前我跟吴伟喝酒,他媳妇也在桌上,过来给我敬酒。一开口那味道,差点直接把我熏吐。嘴型还歪,长得真的不好看。”
代哥赶紧拦着:“行了鹏哥,别唠这些了,让人听见不好,好像咱俩眼红人家似的。”
“眼红个鸡巴!我根本看不上这种路子!”
王鹏说道,“他在外人面前装牛逼行,跟咱们这帮老战友面前装,肯定不好使。但毕竟一起当兵一场,人家结婚专门通知咱们,咱们肯定得来,过来捧个场就完事。今天到场的熟人不少,一会儿咱俩好好喝点。”
“行,没问题!对了,一会儿随礼你打算拿多少?”
“我最少随一万。”
王鹏大方说道,“你不用跟我比,你要是手头不宽裕,随一千两千就行,没人挑你理。钱不够你直接跟我说,我给你拿。”
代哥摇了摇头:“不用,那我也随一万。”
“你别硬撑啊!”
王鹏赶紧劝,“我随一万没事,回头我去我表哥厂里,乱七八糟的开销都能报销。你跟我情况不一样,别逞强。”
“真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