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代赶紧接话:“敏哥,我哪能有这想法,不可能看不起你。”
敏哥斜眼瞅他:“之前你每次找我出面调解,我都耐着性子好好帮你周旋,你背地里总嫌我太软,撑不起场。今天我一句调和的话都不说。”
“敏哥,我真没有……”
敏哥抬手打断,转头叮嘱郭雄跟猛鬼天:“你俩也别插嘴,都站边上看着。今天我就让你们看看,我陈慧敏到底硬不硬。”
说完,敏哥大步往前跨出好几步,直接走到邓磊跟前。
邓磊看清来人瞬间慌了,:“哎呀敏哥,咱们之前一块吃过饭,您还记得我不?”
陈慧敏没搭腔,直接撸起袖口,稳稳扎了个标准拳击起手式。
道上谁都清楚,敏哥是14k双花红棍,一身真功夫,坊间一直流传“拳有陈慧敏,腿有李小龙”的说法,实战能力绝不是花架子。
邓磊看着这架势心里毛了:“敏哥,您这是啥意思?”
“你给我听仔细,李小龙是我师兄,拳有陈慧敏,腿有李小龙这话,你没听过?”
“听过听过,久仰大名啦。”
“听过就好,那现在就让你尝尝我的拳头。”
邓磊还想开口辩解,敏哥也不等他多说,抬手一记力道十足的直拳,结结实实砸在邓磊脸上,直接把人揍得,仰面栽倒在地。
敏哥上前一把薅住邓磊衣领,左右开弓连着一顿重拳,全程没用任何器械,邓磊一点还手余地都没有,鼻血、嘴角血不停往外淌,人被打得半昏半醒,敏哥特意没直接打晕他。
就在这时候,邓磊堂口一众小弟拎着钢管、砍刀一窝蜂冲了过来,眼看就要围上来动手。
加代扭头冲郭雄喊:“熊哥,您出来说句话吧!镇镇场!”
郭雄往旁边一靠,淡淡回道:“这会儿轮不到我出头,你安心看着就行。”
敏哥猛地转身后抬手一扬,厉声吼道:“全都给我站好!不认得我?敢跟我动手是不是?”
话音刚落,敏哥兜里电话响了:“到哪了?抓紧赶过来!”
没片刻,敏哥跟郭雄召集的两百多号弟兄一窝蜂冲到现场,瞬间把邓磊手下这群人团团围住。
敏哥伸手指着地上的邓磊:“你…给我站起来!”
邓磊瘫在地上,满脸是血,哆嗦着:“敏哥,我服了,您有啥吩咐尽管说,我打不过您,我不敢跟您动手。”
“你说打就打,说停就停?刚才你张嘴骂加代那股横劲去哪了?你不是仗着自己是地头蛇替人出头吗?站起来,今天我看看香港有谁能护得住你。”
代哥站一旁跟猛鬼天说:“天哥,真没看出来敏哥这岁数,身手还这么硬啊?。”
猛鬼天叹了口气:“何止是硬,实话跟你说,就算把你以前身边最能打的白小航喊过来,也不是敏哥对手。”
一旁郭帅听见一上来:“哥,我想跟敏哥切磋两下。”
代哥一把拉住他:“别鸡巴胡闹。”
“他都五十多了,我年轻,拳怕少壮,我未必打不过。”
郭雄一转头:“老弟,你真上去未必能占到便宜。”
郭帅盯着敏哥手技眼馋:“我一见身手好的人就手痒痒,真他妈想比划比划。”
代哥死死拽住他,不让他上前。
这会儿两百多号人,彻底围死邓磊手下了,敏哥再次呵斥地上的邓磊起来。
邓磊不停求饶:“敏哥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
猛鬼天看向敏哥,敏哥往侧边一挪身子让出位置。
猛鬼天大步上前,抬手狠狠一闷棍,砸在邓磊一条腿上,当场直接打废啦。
二楼窗边的徐宝昌看得一清二楚,吓得双眼一闭,整个人浑身发僵。
猛鬼天拎着家伙对准邓磊另一条腿,郭雄赶紧伸手想去拦,猛鬼天抬手一把隔开:“别鸡巴拦我!”
又是一下重击,邓磊两条腿全废了。
完事…猛鬼天转头冲邓磊那群手下大吼:“这事跟你们无关,赶紧把人抬去医院吧!”
邓磊手下没人敢逼逼的,连忙七手八脚抬着邓磊,往医院去。
猛鬼天抬眼往楼上一瞟,扭头跟代哥说:“代弟,楼上扒窗户偷看那小子,就是整件事的头子吧。”
代哥抬头一看,嘿嘿笑一声,那人正是徐宝昌。
猛鬼天直接吩咐身边四个弟兄:“上楼,把那小子给我拽下来!”
四人快步冲上茶楼二楼,一把扣住徐宝昌脖子,往下拖。
徐宝昌吓得连连求饶:“各位兄弟手下留情,我给你们拿钱,要多少都好说!”
“少他妈废话,自己乖乖往下走,不然直接把你从窗户扔下去!”
“少他妈废话,自己乖乖往下走,不然直接把你从窗户扔下去!”
徐宝昌亲眼看着楼下下手这么狠,吓得腿软不敢动,可这群弟兄根本不听他求情。
四个小弟直接架起徐宝昌,推开二楼窗户,一抬手!直接就把人从楼上扔了下去啦。
我操…好在二楼不算高,楼下刚好停着一辆车,徐宝昌重重砸在车顶,然后又掉在地上!摔得浑身发麻,整个人蜷缩在地上,动弹不得。
代哥几步走上前,一把薅住徐宝昌的头发把人揪起来:“刚才楼下你全都看见了,现在服不服?这事你打算怎么了?”
徐宝昌吓得浑身发抖,连连求饶:“哥,求你放我一条活路,深圳的表行我不开了,我马上离开深圳回香港。”
“想走可以,我也不跟你要赔偿,现在立刻把店里大门锁上,彻底停业滚回香港。记住,往后要是再让我在深圳看见你,我直接他妈要你命。”
“我关,我马上关门,再也不来深圳了!”
代哥一扬手…啪,啪…!狠狠扇了他两个大耳光,徐宝昌当场哭啦,不是挨打疼哭的,是亲眼看见猛鬼天,直接废掉邓磊双腿,吓的。
他心里清楚,这帮人下手没有底线,就算自己家底再厚,也扛不住这么折腾。
看徐宝昌是真被吓破了胆,众人也放他离开了,没必要对他再做些什么,没用!。
仅仅三天过后,徐宝昌名下所有万宝表行全部停业关门,一间都没再开。
他心里清楚,只要敢继续营业,小命难保,连夜收拾东西逃回香港,打那以后半步都不敢踏进深圳,生怕再碰上加代,落得和邓磊一样的下场。
徐宝昌一走,中盛表行瞬间门庭若市。
之前转去万宝拿货的商铺老板,全都折返回来,一个个主动上来示好,又是打电话邀约吃饭喝酒,一口一个代哥,说以后只认准他家拿货,得长久合作。
代哥看得通透,也没计较这群人当初墙头草的事:“你们愿意来拿货我自然欢迎,做生意我只赚本分钱,不会揪着以前的事不放,正常交易就行,和气生财。”
代哥心里明白,做生意不能一心搞垄断。
徐宝昌当初来深圳开表行,安分经营的话,代哥根本不会找他麻烦。可他一心想独吞市场,挤压所有同行,让别人一点活路都没有,所有人心里都会记恨他,早晚要出事。
就这么着,徐宝昌被彻底逼回香港,这场表行争夺的风波也算过去了。
风波平息之后,代哥也没着急回北京。
他本来就是嫌北京天天没完没了应酬喝酒,特意来深圳躲清净,打算在这边多待一阵子再回去。
日子一天天平平淡淡的过,这天他正坐在中盛表行店里,桌上的电话叮铃铃响了。
代哥拿起听筒,来电号码看着眼生:“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熟稔又陌生的声音:“还记得我不,我吴伟。”
“吴伟?我一时没对上号,咱俩之前认识?”
“操…新兵连咱一个班,我是你副班长!后来下连队分开,你分一班,我去了六班,想起来没?”
代哥一下反应过来,语气立马热乎了:“哎呀,原来是老战友啊,哪能忘!记起来了,记起来了。”
吴伟笑着说:“没忘就行。”
“对了伟哥,你从哪弄到我手机号的?我之前都没你联系方式。”
“我找韩玉要的,早就听说你现在在深圳做生意,过得咋样?”
“也就凑合,在深圳做点小表行生意,勉强养家糊口,平平淡淡。”
代哥刚说完就是做点小买卖凑合养家糊口,电话那头吴伟就飘了,那副目中无人的架势直接摆出来了。
“就这点小生意?能挣几个钱?你店搁深圳哪块呢?看你这日子过得也不咋地啊,哪天我抽空过去捧捧你生意,现在各行竞争都这么狠,你这小店怕是不好熬。等过阵子我带兄弟上你店里拿几块表,照顾照顾你。”
“退伍这么多年咱俩一直没联系,今天给你打电话也没啥别的事,下周一我办婚礼,当年部队的排长、班长还有不少老战友我都通知了,到时候大伙凑一块热闹热闹,平常想聚齐人,根本没机会。”
代哥问道:“你婚礼在哪办?”
“广州天河区,我自己新开的酒店,没出去租外头场地,直接在自家店里办酒席。”
代哥有点意外:“你在广州开酒店了?”
“那可不,我手底下现在三家酒店,生意做得挺火。你下周一早点过来,咱们老战友好好叙叙旧。我也不是说自己多厉害,但是在广州这片,不管啥事,找我伟哥基本都能摆平。”
“行副班长,到时候我肯定提前过去。你跟嫂子日子过得挺好吧?”
“我俩没啥毛病,你人过来就行,啥礼品都不用带。”
代哥顺口问:“婚车那边你订妥了吗?要是不够用,我这边给你调点车过去。”
“这点小事不用你操心,车队早就备齐了,奔驰、宝马、路虎全有,连宾利都安排上了。你啥东西都不用拿,只身过来喝酒凑热闹就行。我这边还有不少宾客要招待,先不跟你多唠啦,记得早点到。”
话音落下,吴伟直接把电话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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