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净。
许久,他猛地一拳打在墙上。
“咔嚓”一声,是骨裂的声音。
钻心的痛从十指顺着神经末梢蔓延至大脑中枢。
他没管,微微抬着下巴,任由头顶的水流淹入双眼。
温热的水顺着他轮廓分明的脸颊流下,分不清哪是水哪是眼泪。
大概,也唯有这样,才没有人知道,他在哭。
-
翌日,苏静文吃完早餐,总觉得少了点什么,问站在旁边的管家,“阿聿出门了?”
管家,“回太太,大少爷还没起床。”
“没起床?”
这倒奇怪了。
平时六点起床健身,七点半出门,现在都八点了。
她起身去敲他房门,敲了半天没动静,连忙找了备用锁匙开门进去,房间一片黑暗,床上传来沉重的呼吸声。
“周祈聿,起床了。”
苏静文走到窗前拉开窗帘,刺眼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射进来,床上的人皱了皱眉心。
苏静文这才看到他满脸通红,走上前探了探他的额头,“嘶——好烫,阿聿,你发烧了。”
“嗯…”周祈聿迷糊应道,“苒苒,我头疼。”
苏静文一愣,“ranran是谁?”
“苒苒?苒苒是苒苒”他的声音低下去,眉心蹙紧,似乎在纠结着什么,不一会又低低的呢喃,“苒苒她是…我很爱的人。”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