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祈聿,“如果他跟你抢周君莫的抚养权,你怎么打算?”
周祈宁,“当初你们是怎么分手的?听你这语气,你还喜欢她?”
周祈聿,“那个男人现在在国外还是国内?当初是他劈腿还是有未婚妻?”
“”
“”
兄妹俩对视了两秒。
冤冤相报何时了?
终于双双默契地闭上嘴巴。
周祈宁顿了顿,“我这是去父留子,男人?who
care”
周祈宁回国之后对周君莫的父亲闭口不谈,谁也不知道她和那个男人当年发生了什么。
她不愿意说,周祈聿也没逼着问,走到自己房门口,“行了,就送到这里吧,你跪安吧。”
周祈宁实在没忍住送了他一个白眼。
周祈聿推门进去,满身疲惫靠在门内,过了好一会才揉了揉眉心,抬腿进了洗手间。
浴室里,男人光着膀子,肌肉线条流畅,温热的水流倾泄下来,顺着垒块分明的腹肌轮廓滑落,他按了按胸口某处,那里是刚刚开过刀还未愈合的伤口。
防水贴被他粗暴撕开扔进垃圾桶,缝了线的伤口狰狞,渗出鲜红的血液,被水一冲,了无痕迹,只剩下泛着白的皮肉。
伤口痛,可再痛也不及心里的痛。
他脑海里全是池苒当日在宴水离开前看他的那一眼。
事隔六年,那双眼睛里流露出来的情绪是如此清晰,如死水般的平静,透着一股绝望的悲凉。
那目光像一把利剑刺中他的心口。
他的心脏仿佛有一双无形的铁手钳住,痛得他几乎站立不住,他手掌撑在光滑的墙上,手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