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骂:“你咋不上天呢?”
即使这样,周祈聿还是不愿意进手术室。
疼痛能让他保持清醒。
告诉他,他过去做了什么蠢事。
也告诉他,池苒当年含泪离开时是有多么的痛心。
一向斯文不怎么骂人的顾时都暴躁,“你他妈,你不治好自己的病,是等着池苒来帮你收尸吗?你也不看看你现在这副鬼样子,收尸她都嫌你丑。”
“”沈序弱弱地帮他说话,“那倒没有,有种病美人的娇弱美。”
顾时瞪他,“你别添乱。”
他看着那个虚弱的男人,“你这要死要活的,人家也看不到,那不是白白牺牲了?你不是内疚吗?你不是爱她吗?等病好拼命补偿她吧。”
周祈聿眼圈泛红,“她嫌我丑?那在她眼里,谁好看?她那个弱鸡老老男人吗?”
顾时:“”
沈序:“”
额
自己都痛得脸都变形了。
还搁这吃人家老公的飞醋。
人家同意了吗?
你就吃醋。
周祈聿痛得扭曲着脸,“那个老男人又丑又矮,又瘦又细,能给她什么好生活?连一辆车都买不起送她,我要送她车送她房送她钱,我倒贴送上门给她做小三,帮她改善她家的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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