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父母离开时,她姐姐也还在上大学,她姐姐除了学习,每天都做要兼职赚钱。
她说她姐姐很辛苦,什么苦的累的工作都做过,服务员、洗碗工、家教、销售员只要能赚钱的,她姐姐都做,最苦的时候,一天干三份活。
她说,她姐姐本来是不需要这么辛苦的,是她这个拖油瓶拖住了姐姐。
她姐姐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也是她在这个世界唯一的亲人。
她一定恨极了他。
恨他放任朋友侮辱她。
恨他不信任。
恨他见死不救。
不怪她重逢后避他如蛇蝎,换作是他,也会恨不得诅咒自己去死。
周祈聿全身痛得五脏六腑都痛,四肢发僵,只想用酒精来麻痹自己。
他也不知道,他和池苒怎么一步一步走到这种死胡同的。
而他,连想赎罪都不知道怎么赎。
他喝多了,吐了喝,喝了吐,喝到胃出血。
顾时和沈序紧急把他送去自家的私人医院。
周祈聿坚持要去市中心医院。
沈序嘴里念叨着:“造孽啊,造孽啊。”
这是何苦来着?
到了医院,又嚷着说要先看池苒的姐姐,被两人压着去做检查,做胃镜什么的,做完检查,又说胸口痛,去拍片,才发现他胸前的肋骨断了两根。
两人一问才知道,他去宴水的路上发生了车祸,那辆破车还停在宴水。
也不知道他怎么那么能忍,又开车又打架又喝酒。
要赞他是忍者神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