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也拿起桌上的酒喝了起来。
顾时:“”
他也觉得沈序说得对,他们要查一个人,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吗?为什么不查?
时至今日,他才大概摸到周祈聿一丁点儿想法。
大概就是爱之深痛之切。
他不是不想查,而是不敢查吧,怕面对现实,怕池苒真的喜欢上别人,不敢和她对质。
他记得很清楚,池苒走了之后好长一段时间,周祈聿明显状态不对,他疯狂地沉溺于工作。
从前周祈聿也是工作狂,但那段时间特别疯狂,一天24小时,他20小时都在公司,吃喝拉撒睡全都在公司解决。
他公司革旧图新,他的手段比以往更加凌厉、血腥,无论是谁都没有人情可讲。
业界私下传出“周阎王”的名号,就是形容他手段凶残。
那时顾时以为他只是想把公司发展壮大,现在看来,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
也就是这两年手段才稍微温和一点。
想不到啊,他不可一世的周祈聿也有怯懦的那一天。
藏得挺深,这么多年都没露一点口风。
但沈序安静了不到一分钟,脑子又转开了,“那池苒这边走不通,那可以走她姐那条路啊,她姐在哪儿?找她姐啊。”
这也是一条路。
顾时拿起手机,“我让人查查她住哪个医院。”
二十分钟后,收到电话听完转回来,三两语概括了池鸢的现状,“转到市中心医院大半年,此前已经在床上躺了六年了,一直没有醒来的迹象,据说能醒的机率极小极小,微乎其微,除非有奇迹发生。”
周祈聿的心跌到低谷。
池苒以前和他说过,她父母很早就离世了,是她姐姐又当爹又当妈的把她养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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