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和她对了手机尾号后发动车子,走了一段路,他从后视镜里看她,那双眼睛黏腻,带着一股不正经的调子,“美女,这么晚才从会所出来啊?”
在他看来,在宴水会所出来的女人有两类,一类富贵人家的女人,是非富即贵,一类是在各类风月场上陪不同男人的女人。
他自觉把池苒归在第二类。
“和客户谈生意。”池苒不欲多说。
“哟,谈什么生意啊?里面是不是有很多帅哥?像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去这种场合很不安全吧?有没有很多男人骚扰你?你现在去的地方是你自己家吗?”
司机笃定她做的不是什么正经的生意。
池苒不悦地盯了他一眼,冷淡地说:“开你的车,打听这么多干什么?”
司机咧着嘴笑得猥琐,“美女,这有什么不能说的?我还没去过那种地方,听说里面的人玩得很花,你见过吗?你有没有一起加入啊?那些女人是不是都和你一样又白又漂亮啊?”
他把宴水会所当成那些情色交易场所。
池苒警惕起来,把手放在车把上,发现车门锁上了。
这些年,她经历了很多,刚刚回到老家时,她没有工作,去找工作期间也遇到过性骚扰,再加上当年被罗宇恒下过药,她对这方面很有警觉心。
她悄悄按着录音,心如捣鼓,“停车!”
司机不但没有停车,还加大油门,车开得更快了,说的话也下流。
“美女,以后别去那种地方啦,那种地方的男人据说会吃助兴的药,没什么意思,如果想要男人的话,你可以找我,我今年38岁,年轻力壮,保证让你爽歪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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