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祈聿低头一看,果然,她的手腕已经红了。
这么多年,他快要忘记了她的皮肤是有多脆弱。
以前,他们在床上时,他随便用一点力,她的皮肤就又红又紫。但是他又喜欢亲遍她全身,非要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特别是胸口和锁骨处。
每次事后她都会埋怨他,说弄成这样她怎么出去见人。
那个时候的她又娇又羞,一张小脸红透了,他爱极了她这般模样,向她认错,说以后不会了,但下一次他又忍不住。
但现在的她神情冷淡。
仿佛那些年记忆中她生气的时候,骂他“周祈聿,你是个大混蛋”的娇嗔嗓音不是她一样。
他喉咙不自觉地滚了滚。
池苒趁他愣神的时候终于抽回自己的手,招呼也没打,转身进了包厢。
坐在位置上时,拿了湿纸巾在手腕上使劲擦了擦,仿佛要把他沾在上面的气息都擦走似的。
好在接下来和客人谈的合约很顺利,细节很快敲定,让池苒忘记了刚才不太好的一幕。
在宴水会所门口送别了客人,池苒才给自己打了车。
公司的车让没喝酒的同事送客人去了,位置不够坐,也不顺路,她只能打车。
这些年做乙方做得多了,许多时候,都得遵循不能委屈客人只能委屈自己的原则,职场社交,这也都是没办法的事。
网约车很快就到了,她弯腰上车。
网约车一股不太好闻的皮革味冲入鼻尖,她皱了皱眉头,从包里拿出口罩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