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能暗自盼望教廷内部立刻冲出人手,将那人逮捕,施以最严厉的惩处——
他们只能暗自盼望教廷内部立刻冲出人手,将那人逮捕,施以最严厉的惩处——
绞刑。
至于广场
**
的古行当众人,同样怔在原地,脸上写满惊愕。
过了半晌,几声长长的呼气响起,他们才仿佛从梦中醒来。
陵墓人用力鼓起掌来,笑声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厉害,真厉害!走脚师傅这见面礼,够他们记一辈子!”
打更人轻轻摇头,嘴角却挂着笑意:“还没进门,气势上就已经压过对方一头了。”
黄河捞尸人望着林皓的背影,眼中闪烁着近乎炽热的光:“不愧是走脚师傅。
既然来就是为了扯破脸,干脆一开始就喂他们一剂猛药。”
古行当的人们发出低呼时,林皓只是短暂地怔了一下。
他原本的念头很简单:这片教廷的建筑太多,不知从何处寻起,弄出些动静或许能把人引出来罢了。
怎会被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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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去细想,目光掠过前方那些高耸的屋宇,等待有人现身。
没等他多看几眼——
一道沉厚而饱含怒意的男声骤然炸响:“何人如此大胆,竟敢损毁圣像?!”
林皓循声转头。
不远处某栋建筑的门口,正涌出一群人。
走在最前面的男子身披深红法袍,其后跟着数人,有的穿着洁白法师长袍,有的套着亮得刺眼的金属铠甲。
正是枢机主教卡忒与其随从。
卡忒还未完全走出大厅,目光就已撞上满地雕像的碎块。
震惊与暴怒同时攥紧他的心脏;那一瞬间,他已决定不会让来者轻易死去——必须擒住,用尽教廷所有刑具,慢慢折磨。
林皓尚未开口,广场外围观的人群却爆发出震耳的喧腾。
他们认出了卡忒,仿佛一下子找到了依靠。
“是卡忒枢机主教!”
“这些东方人死定了!”
“竟敢破坏初代教皇圣像……该死!”
“吊死他们!主教大人,快吊死他们!”
声浪一阵高过一阵。
林皓却像没听见。
他从这片嘈杂中捕捉到了有用的信息:红袍者便是卡忒,枢机主教。
那么,教皇应当就在那栋建筑之中。
他不再拖延,向后微微抬手,示意身后众人跟上。
接着,他迈步向前,迎着卡忒一行人走去。
脚步不疾不徐,声音清晰传出:“教廷派人赴华夏取我性命,如今却问我是谁?”
卡忒等人的身形明显顿住了。
林皓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近乎嘲弄的弧度。
他提气,让每个字都沉沉落下,如同敲击钟鼎:
“赶尸匠林皓,今日携华夏诸行当同道,前来向西方教廷讨一个交代。”
稍顿,他继续道,语气里淬着冷意:
“若今日教廷给不出像样的说法……”
“那么,西方教廷便不必再存于这世间了。”
欢呼的浪潮骤然凝固。
那句话并不响亮,却像一根冰锥刺穿了数千人的喧腾,清晰地扎进每只耳朵里,又向四周漾开。
那句话并不响亮,却像一根冰锥刺穿了数千人的喧腾,清晰地扎进每只耳朵里,又向四周漾开。
寂静。
一张张异国面孔上雀跃的神情僵住了,如同骤然冻结的油画。
他们当然不信那东方青年的话,可字句里的分量太沉,砸得胸腔里一时空荡,喘不过气。
卡忒和他的同伴们停下了脚步。
他们盯着正朝自己走来的那几道身影,眼底掠过寒光。
力量在肢体深处悄然汇聚,肌肉绷紧,像弓弦一寸寸拉满,只等松手的刹那。
卡忒向前踏出一步。
他需要时间,哪怕只是几句话的间隙。”该来的路你不选,”
他扯开嘴角,声音里淬着冷意,“偏往死处撞。”
“还没轮到我们去东方找你……”
“你倒自己送上门来
**
?”
“是真不懂‘死’字怎么写吗?”
*
同一时刻,教廷深处。
皇座上的人猛地站了起来。
那句话他也听见了。
胸腔里涌起的情绪复杂——一丝灼热的激动,紧接着是沉甸甸的烦躁。
激动的是目标竟主动现身;烦躁的是若在此处了结对方,那块通往东方信仰的跳板便碎了,计划又得往后推延。
更何况……
没有源源不断的信仰之力,封印底下的东西便无法彻底镇灭。
隐患还要拖多久?
“如何是好?”
那犹豫只闪过一瞬,便被他按了下去。
先解决外面那个杀子之人再说。
他再度起身,手中权杖抬起,指向大厅之外。
声音裹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如钟鸣般滚过石柱与穹顶:“随我出去。
以光辉洗净罪孽。”
*
广场入口处,那些僵住的外国人听见卡忒的话,仿佛终于找回了呼吸。
媒体区的相机重新响了起来,咔嚓咔嚓,连成一片急促的碎响。
镜头对准广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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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们脑中已飞快编好了标题——东方古老行当的不自量力,对教廷威严的可笑挑衅;野蛮行径损毁圣像,枢机主教即将施以神圣制裁。
围观的人群也重新活泛了,欢呼声再度腾起,比先前更响。
“枢机主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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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教大人,请净化这些东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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