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天狼族无论大小群体，都会存在一个狼王。有神级强者在，那些族人看不到希望，自然也就不是什么好事。”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

“但，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原因是——但凡生命，一旦达到神级，将很难孕育后代。”

林荒的目光微微凝了一下。

厉寒继续说下去：“神级以下的族人，寿命有限，繁衍能力正常。

可一旦成神，生命层次跃迁，孕育后代的难度会呈几何级数增长。

如果是两位神级强者结合，孕育后代的概率，不足万分之一。”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

“老祖宗为了族中的发展，甚至下令神级不得与神级以下结为伴侣。”

林荒靠在舷窗旁，若有所思地看着下方那些浮岛。

“那下面生活了多少族人？”

厉寒摇了摇头：“不知道。”

他想了想，补充道：“族内数十个分支加到一起，万万亿应是有了。”

“万……万亿？”

栽楞的嘴巴张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舌头差点没打结。

“这也太多了！”

厉寒微微一笑，没有接话。

天狼族乃是天界的先天种族，老祖傲寒更是天生地养，积累下来的族人数量，确实不是他一个小小亲卫统领能说得清的。

银狼三号在沉默中继续飞行，穿过一座又一座浮岛，终于到达了雪月岛上空。

霜夜宫在望。

林荒站起身，整了整衣袍。

“走吧。”

飞行器在霜夜宫前的广场上降落。

一千名霜夜亲卫鱼贯而出，在广场上列队。厉寒走到林荒面前，抱拳道：“小少爷，属下等先告退了。”

林荒点了点头，忽然想起什么，翻手从戒指中取出一枚空间戒指，扔给厉寒。

厉寒接住，疑惑地看着他。

“米达尔家族的战利品，拿出一半分给兄弟们。”林荒的语气很随意，“虽然不多，但也是我一份心意。”

厉寒愣了一下，随即抱拳，没有推辞。

“多谢小少爷。”

他知道林荒的性子——说给就是给，推辞反倒显得矫情。

“去吧。”

“是。”

厉寒带着一千名霜夜亲卫转身离去。银甲在极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脚步声整齐划一，渐渐远去。

栽楞站在林荒身侧，看着那群人的背影，忽然开口了。

“大哥，你这曾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林荒沉默了一瞬。

他想起了霜夜那双深邃的眼睛，那双眼睛里藏着的，不止是慈祥和和蔼，还有他看不透的、深不见底的东西。

“一个很厉害的老头。”他说。

栽楞“哦”了一声，没有再问。

林荒转过身，朝霜夜宫走去。

“走吧，我带你去见见阿爸阿妈。”

栽楞连忙跟上，脚步比刚才轻快了许多。

“月华阿姨做的烤肉，我可想了好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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