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词对此并无意外,她之前就说过,这个院子早就漏成筛子了。
应梅还有些反应不过来:“春桃,怎么是你?你偷听了?”
孙嬷嬷经过阮星词的洗脑,已经想到了很多。
“夫人,既然春杏能做出那种事,她偷听我们的谈话,告诉她背后的主子,不是很正常?”
春桃听了之后,马上跪在地上否认。
“夫人,奴婢冤枉,奴婢今日负责洒扫,刚好经过,就被世子夫人身边这个人揪住了,非要说奴婢是在偷听主子们谈话,把奴婢带了进来。”
应梅有些耳根子软,看春桃的样子,也不像是说谎。
她看向白鹭:“你可看仔细了?”
之后,她又对阮星词说道:“为了取信于我,你竟然如此陷害我身边的人?”
阮星词当时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就是一脚把应梅踹飞。
她还是忍住了,说道:“想知道她到底是不是被人收买了,不是很简单么?看看她身上有没有不该出现的东西,去她的房间看看有没有藏着什么出格的物件,再或者查一查她在外面的老子娘之类的有没有突然多了一笔银钱没关系,我如今也是清闲的很,有足够的时间跟她耗。”
春桃听到这里,已经紧张的不行。
白鹭趁机把她的袖子扯开,露出里面一个成色不错的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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