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梅傻眼了,从来没有人告诉她,儿子和这些家人之间,是需要选择的。
孙嬷嬷毕竟是从应家出来的,听到阮星词提起应梅的父兄,心中也是十分不忍。
“夫人,世子夫人说的对,若是您都不为世子爷打算,这个府中就没有人真心护着他了。如今老夫人和二房三房的人,都在等着他死,就连侯爷也是默认的,这次他主动推拒了南平郡主的婚事,就是担心世子爷的位置太稳”
应梅不可置信的看着孙嬷嬷,觉得刚刚自己好像是听错了。
“侯爷不会这样对我”
阮星词知道她病的太重,忍不住说重了一些:“是,他当然不会这样对您了,反正死的不是您,将来继承爵位的也不是您,您父兄已经死了,没有退路,又愿意把嫁妆拿出来供养全家,他当然希望您好好活着。若您是我生母,我也会跟夫君一样,不敢委屈,不敢抱怨,最后活活把自己憋死。您有多少年没有听世子爷跟您诉苦了?”
应梅到底被扎到了,这个问题她竟然回答不上来。
“婆母既然把公爹看的比什么都重,夫君那边就劳烦您高抬贵手,也不用做样子帮他调教我了,这一年的时间,哪怕婆母不能帮忙,也请不要瞎搅和,您对不相干的人那么好,对自己的亲儿子这样残忍,我没有办法尊敬您,所以晨昏定省这件事,若是您不想遭罪,我去按您还是免了吧,留点时间跟那个踩着你父兄尸骨上位的公爹继续被他忽悠去吧。”
应梅想哭了,她有这么糟糕?
正在这时,外面一阵骚动。
“不要跑”
白鹭的声音,还是非常醒目。
阮星词知道,她一定是抓到了该抓的人。
果然,没过一会,白鹭就拧着一个侍女从外面走了进来。
“夫人,世子夫人,她在门外偷听,刚好奴婢抓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