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词他们回去之后,并没有纠结在前院的遭遇,而是让小厨房做了些东西。
趁着他们忙活的时候,阮星词给南宫让施了针。
“今日针扎的地方有些麻木”南宫让主动说道。
阮星词很是自然的说道:“你的经络已经堵了多少年了,如今能有麻木感已经算是天没有绝你的路了。”
南宫让点了点头,他自己的身体,他自然清楚。
“今日你的表现让我刮目相看,若不是你,只怕我真的要被他们欺负了”
阮星词捏着南宫让的衣角,又换上了柔弱的样子。
这几日南宫让已经慢慢适应了,所以没有反感,静静的看着她伪装。
两人用过饭之后,阮星词又让人煎了药。
整整一个下午,没有人再来打扰他们。
傍晚时分,应梅的院子才来了人。
“传夫人的话,世子夫人既然进了门,也该将之前不懂的规矩学一学,明日起就要去夫人跟前晨昏定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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