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回去告诉婆母,我一定早早过去。”
阮星词知道,自己早晚要跟这个婆母好好沟通一下。
那日不算,毕竟应梅的脑袋不太聪明。
下人走了之后,阮星词问道:“夫君,母亲的嫁妆都在公中,哪怕如今是她当家,这些年公中的账目走的都是她的私库,她竟然一点都不反抗,也没有人帮她争这口气么?”
南宫让没想到阮星词这样敏锐,不过想想也正常,旁观者清。
他们对外自然不会说这些,毕竟有些丢人,不过如今阮星词嫁了过来,又是亲生经历过老夫人身边的人把持库房的场景,能想通其中的关节并不难。
“母亲的娘家已经没有人了,外祖父和舅舅都死在战场上,为了救父亲。”
南宫让没有说太多,毕竟这段回忆并不开心。
“是在营救长公主那次战斗中么?”阮星词紧接着问道。
南宫让没有开口,只是点了点头。
“那长公主府的人还敢在你跟前冷嘲热讽说些风凉话?父亲还能纵容祖母欺负母亲?”
阮星词想着,如果是按照自己的脾气,早就掀桌子大家撕破脸了,这些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母亲自己听信父亲的话,这些年她都觉得自己配不上父亲,能嫁给父亲已经是她天大的荣幸。”
南宫让的话,让阮星词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