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溪死死咬着牙关,理智的弦几乎要绷断了。
“没没有。”
她断断续续地回应,尽量让语气显得平淡,甚至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耐烦。
“只是有些乏了,有话日后再说吧。”
“哦。”
白墩墩似乎有些失望,但并未离开。
“灵溪妹妹,明日之后,我们就是夫妻了。
我知道你或许还不习惯,但我保证,日后定会好好待你,让你成为狐族最幸福的女子。”
他还在门外絮絮叨叨地表着忠心,说着那些令白灵溪作呕的情话。
而白灵溪早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她感觉自己就像在悬崖边缘跳舞,随时都可能坠落。
终于,在白墩墩转身离开之际,她彻底绷不住了。
白灵溪整个人猛地向后弓起,仿佛濒死的天鹅,彻底失去了支撑的力气,紧紧贴在了门棂上。
为了不让自己滑落,她的十指猛地向前刺出。
噗嗤——
油窗纸被她修长的指尖瞬间刺破,十指死死抠住了门棂上坚硬的格栅,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潮水般的愉悦席卷了她空白的大脑,让她无意识地、用带着哭腔的、极致满足后的慵懒沙哑嗓音,吐出了两个字。
“满了。”
翌日。
黄昏时分,夕阳的余晖洒在狐族部落的每一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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