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早已在激烈的纠缠中熄灭,只有清冷的月光透过雕花的窗棂,在地面投下斑驳破碎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气息,混合着女子的幽香。
白灵溪衣衫凌乱,双手正无力地撑在门棂上,承受着疾风骤雨般的吹打。
细密的汗珠从她光洁的额头渗出,濡湿了鬓角。
她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异样声音咽回喉咙,只余下破碎的急促呼吸。
咚、咚、咚!
沉闷的敲门声,如同惊雷般在寂静的夜里炸响,也重重敲在白灵溪的心尖上。
门外,传来了白墩墩带着几分讨好的嗓音。
“灵溪妹妹,你睡下了吗?”
一瞬间,白灵溪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他怎么会来?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发现!
“我、我已经睡了。”
白灵溪强迫自己开口回应门外的声音,声线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白灵溪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不住地摇着头。
然而,暴雨的吹打根本不会因此而停止。
“呵呵,也没什么事。”
门外的白墩墩并没有察觉异常,只是自顾自地说道。
“就是想着,明日你我便要成婚了,心里欢喜,睡不着,想来找你说说话。
灵溪妹妹,你的声音怎么有点怪,是生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