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棠只露出一双微微上挑的大眼睛,瞳仁黑得发亮,被热气熏得有些湿漉漉的,眼尾泛着被烟火烤出的浅粉。
睫毛轻轻颤着,在鱿鱼投下的阴影里,像两弯被云遮了一半的月亮,又清又亮,带着点被香味勾出的满足和狡黠。
只一眼,就比那串比脸还大的烤鱿鱼更让人挪不开视线。
谢呈渊轻轻点头,手臂将门板推开,露出自己的全身,紧接着,他就听见了自己想听的哇塞声。
“哇,你换制服了好好看呀,好帅。”季青棠眼睛亮晶晶地打量着眼前的男人。
“这是大哥给我定制的。”
谢呈渊慢悠悠地解开大衣,露出藏在里面的修长身材。
男人的肩膀非常宽,把里面的样式收束的直筒衬衣很好的撑立。
显得更加修身,胸以上是一件黑色双排扣背心,肩膀上还有扩肩的黑色绑带,从肩胛后扩向下绑到腹部一直没入后腰。
裤子腰腹部相对较宽,但收得很紧,是包臀贴身的,后腰上夹着一个深色皮革手枪套。
不得不说,这套制服是真的很对季青棠的胃口,她最最最爱谢呈渊穿制服了。
季青棠看得晃了下眼睛,手里握着的鱿鱼串差点脱手掉地上。
她睁大眼睛,舔了舔嘴角上沾的辣椒粉,咽了咽口水,脱口而出道:“好辣。”
三个孩子不明所以,纷纷低头咬了一口手里的烤鱿鱼,疑惑道:“辣吗?我这串怎么不辣?”
谢呈渊露出一个浅浅的笑意,转身走出厨房,一秒后,身后果然跟着轻轻的脚步声。
他来到卧室把外套放好,正要换身衣服,偷摸跟在他身后的季青棠瞬间窜出来,殷勤道:“我来我来,我帮你解开。”
谢呈渊由着她解开上衣,由着她伸手去摸他腿上的衬衣夹。
季青棠抿住嘴,故作淡定,脸颊却率先出卖了她,洁白的肌肤开始变得粉粉的,犹如盛开的桃花。
“你好像很少穿这个。”
这个指的是衬衫夹,平时谢呈渊都是穿训练服多,极少穿那么正式。
难得穿一次,她得好好欣赏一番。
谢呈渊看着虽然是一个冷冰冰,像一个不食烟火的人,但其实他是一个非常敏感的人。
季青棠的指尖刚碰上他的腿,细长笔直的双腿立刻绷直,隔着布料都能隐约看见线条漂亮的肌肉。
喉结滑动几下,谢呈渊维持不了只对她轻柔的声音,嗓子微微沙哑地回答:“正式场合比较适合穿,平时穿不太方便。”
“嗯……既然这样,那你现在一个不舒服,我帮你一下。”
季青棠一本正经地帮他解开,还贴心地说:“我们等下还要吃烤鱼,在煮宽面条吃,你换身舒服点的家居服吧……”
谢呈渊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一个布偶娃娃,而季青棠就是那个制造他的主人,可以随意摆放他的姿势。
可惜,他不是玩偶,所以该有的感觉还是有的,没一会儿季青棠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