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做着梦也能把香水做出来?”
季青棠看着面前两只透亮的厚壁玻璃瓶惊呆了。
玻璃瓶里各盛着整整一千毫升的香水,瓶身线条简洁利落,玻璃澄澈明净,光线落上去,泛出温润的柔光。
左边这瓶是玫瑰香,瓶内的液体呈淡淡的粉调,似揉进了玫瑰花瓣的鲜艳色泽。
她轻轻凑近盖子闻,能清晰嗅到馥郁缠绵的玫瑰气息,是盛放的红玫瑰裹挟着温润的花香。
带着一丝丝柔和的甜,不浓烈呛人,但是带着异常缱绻又绵长的馥郁,仿佛把整片玫瑰园的芬芳都封存在这瓶液体之中。
另外一瓶是柑橘香,液体是清浅透亮的浅黄,如同刚剥开来的鲜橘果皮。
比起玫瑰香,她更喜欢这瓶柑橘香,它香气清冽鲜活,带着柑橘果皮独有的清爽微苦,混着果肉的清甜,干净明快。
一打开就是扑面而来的雨后橘林般的鲜活气息,一丁点厚重的甜腻都没有,满是鲜活明媚的元气。
两瓶香水就这样静静并置于她面前,一柔一爽,馥郁的花香与清冽的果香隔着玻璃隐隐交融。
两千毫升的容量,满满当当盛着两种截然不同的氛围感,就算她每天都喷,也够她用很久很久了。
睡了一觉起来,季青棠又有了进食的欲望,她先是在空间里摸了一碗燕窝,慢慢吃完,又吃了点樱桃。
感觉吃得差不多了,她便闪身出了空间,她刚刚出现在药房没两秒,大门突然响起一阵巨响。
门板跟着巨响一起砸在地上,两道高大的身影映入季青棠的眼中。
她一脸懵逼地看着阵亡的房门,又看看同样陷入沉默的谢呈渊和季骁瑜,以及站在他们身后的小迟和糯糯。
几秒后,季青棠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手指颤颤巍巍地指着地上的门,那张可怜的门板还被谢呈渊踩着。
“你怎么回事?没事踢门干什么?这可是实木门,几十斤上百的实木门,你踢它干什么!!”
季青棠说完又一脸的后怕,她微微瞪圆眼睛,“我刚刚可是差点就要过去开门了,我要过去开门了你知不知道?”
“我要是过去早一秒,我现在就被你的脚和门板一起变成泥巴!”
按照谢呈渊那一脚的力气,她刚刚要是过去了,绝对会变成肉泥,没看见他脚下的门板已经裂开了吗。
那可是空间里种出来的树,那可是实木木门板,比她的脑袋壳硬多了!
她话里带着一丝丝惊恐和害怕,就那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整个人像一只受惊过度的兔子。
“我们刚才在外面敲了很久的门,你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我们以为你在里面怎么了,一时着急才想着破门的。”
谢呈渊难得睡了一连串的话,跟倒豆子一样一股脑倒出来。
他边说边走到季青棠身边,双手拉住她的双臂,将人转了一个圈,然后认真打量,“真的没事?”
季青棠摇摇头,“没事,就是睡着了,你们不用紧张,我身体好着呢不会怎么样的。”
谢呈渊抱了抱她,没有放开,搂着低头打量她还泛着红晕的脸,“睡这么香,点安神香了?”
季青棠摇头,“没有,就是有点累了,你看,我做了很多药,到时候都让哥拿去京市,他那边要的比较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