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呱呱第一次出远门了,但是他第一次离开妈妈出远门,不过他一点也不害怕。
他的妈妈和爸爸、舅舅教了他很多很多东西,带着那些东西,他一丁点也不害怕,反而隐隐有点兴奋。
下了小汽车之后,霍一然没有说,呱呱自己主动提了自己的行李,顺手帮自家舅舅提了一个大包。
“舅舅,你站在原地等我,我去检票。”
被外甥吩咐的霍一然:“……”
他才是大人吧?为什么现在他才像是那个未成年?
呱呱才不管那么多呢,反正妈妈说他是大人了,那他就要做大人的事。
呱呱身高也长得猛,去检票人家也没怀疑什么,很顺利的检完票。
接着他又跑过来接他看起来十分矜贵高冷的舅舅,“舅舅走吧,我们可以去坐车了。”
“嗯,走吧。”
霍一然淡定点头,很享受外甥的照顾。
快走到火车旁时,率先走在最前面的呱呱突然想起什么,转身往霍一然身边走去。
呱呱一把牵住霍一然的右手,认真道:“舅舅,妈妈说我们要牵着手,不能分开。”
霍一然看着外甥的身高,迟疑了一下,想到他的年纪,最终还是把手伸出去牵住着。
灰绿色的绿皮火车静静伏在铁轨前,铁皮车厢泛着陈旧哑光,广播沙哑地混在嘈杂人声里。
呱呱回忆着谢呈渊以前在车站做的事,再有模有样地学习着,警惕地四处扫视周围的人,防止他们伤害到身后的人。
周围满是扛铺盖卷、拎帆布提包、网兜兜着搪瓷盆的赶路旅人,摩肩接踵,步履匆匆。
原本像霍一然和呱呱这种组合是没什么人专门去看的,奈何他们露在外面的眼睛实在是太吸引人了,一注视就没办法移开。
他们谁都没想到这是一个小孩拉着大人,都以为是年纪相差比较大的兄弟,毕竟两人眉眼都有一丝丝相似。
一高一矮两道身影嵌在汹涌人流之间,随着涌动的人潮慢慢朝着敞开的车厢门挪步,一步步踏上这趟驶向远方的列车。
一连做了几天的火车,呱呱精神都有点蔫了,好在季青棠给她带了很多美食,靠着这点精神寄托,他硬是扛过来了。
下了火车,到了陌生的城市,呱呱开始懵了,这里比家属院附近的城镇要豪华很多,但也没有沪市奢侈。
呱呱的好奇比懵要多很多,小脑袋瓜四处看来看去,等再一回神,面前多了一串冰糖葫芦。
呱呱到底还是小孩子,一看见自己喜欢吃的小零食就开心了,任由霍一然拉着往一处异常森严的部队走去。
呱呱平静的生活就此结束,等待他的是异常不平凡的生活。
呱呱离开的第一天开始,季青棠就开始吃不下饭,每天的饭量直接减少了一半。
谢呈渊和季骁瑜都吓了一跳,每天都费尽心思做了很多好吃的美食哄她吃饭,想尽一切办法让她多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