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诗涵都不太敢接纱布。
“味精一天没吃饭了,我我去帮他炒饭”狐倾倾的语气很平淡,说完就把纱布塞进白诗涵的手里,接着站起身,看了我一眼后,出去了。
白诗涵愣愣的,好像心情挺复杂,不过看了看我的伤口后,还是赶紧坐在凳子上,又把我的手抓过去放在她腿上,小心翼翼的给纱布消毒,再用棉签开始给我的伤口周围涂抹:“卫青,你忍着点哈”
我本来在发呆的,狐倾倾今天对白诗涵的态度,彻底把我震惊了,难道她已经接受白诗涵了吗?不过也没多想的时间,这酒精抹在伤口四周,那叫一个疼,好在,白诗涵抹的时候还会轻轻的对着伤口吹气,让我勉强好受一些
我心想,狐倾倾回来的路上一定见到过谁,要么是大师兄,要么就是赵灵儿她们?反正必定有人告诉她我回家了,且跟她说了我发生的事,那么,她现在这种态度,算不算是对白诗涵的感激?而并非是接受。
我现在最担心的,还是去九阴山能不能带着她们,如果能,她们两个在一块儿,又会是什么样的氛围?一想起这个,才突然意识到时间的问题,没记错的话,我借手机给狐倾倾打电话的时候,就已经很晚了,现在恐怕天都快亮了吧?
于是我赶紧问白诗涵:“诗涵,现在几点了?”
“我,我没带手机,不知道。”她还揪心的帮我包扎着伤口,都没空抬头看我一眼,“不过快要天亮了。”
“那,我想问你个问题。”我紧张的道,“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明天我要去一个地方,你”
话还没问完,走廊里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传了过来,不一会儿狐倾倾跑进屋里,对白诗涵就说:“先别管伤了,你快带味精走,快,从后门离开,外面又有仇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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