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差不多。”她满意一笑,这次贴我怀里也就算了,感觉到我的手松了下去,还伸手把我的手往她腰上拉。
原本是想让我抱紧她,结果这一摸,摸到我伤口上了,她瞬间呆住,然后快速的摸了几下:“什么呀”
“没事没事。”我忍着痛赶紧抱住她。
“没事才怪,你的手怎么了?”她顿时不管我怎么抱她,一把推开我,然后抓住了我的手。
我无奈的埋着头看向别处,任由她捏着我的手看,也不知道那一刻她是什么反应,反正,屋里就此安静了下去,直到十几秒后,两滴热乎乎的液体滴在了我的手掌心上,我才知道这丫头又哭了。
不过这次她没哭出声音,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动不动凶巴巴的问我为什么不小心,只有沉默和眼泪。
“好了,这两根手指头,救了我的命,也算是好事吧。”我忙安慰道,又转移话题,“那个,明天我要跟大师兄去一个神秘的地方,也不知道她让不让带着你,要不,你收拾一下东西?天都快亮了。”
她还是不说话,放开我的手之后,就郁郁寡欢的走到了门口,我没看懂她要干嘛,仔细一看,原来白诗涵就站在门边的,手里正拿着酒精和纱布呆呆的站在那里。
白诗涵埋着头,狐倾倾也埋着头,两个姑娘就这么谁也不说话,面对面沉默了起来。过了好一会儿,狐倾倾才伸出手去,白诗涵埋着头把纱布和酒精递给了她。
就挺奇妙的,狐倾倾的样子虽然不是很想和白诗涵说话,但她已经少了很多敌意,我在一边干看着,一句话不敢说。
她走进来,坐在凳子上,沉着脸把我的手拉过去放在她膝盖上,准备给我包扎,而白诗涵竟然没有继续站在门外,好像很担心我的伤口,跟着走进来在旁边小心翼翼的看着,两个人唯一相同的是,脸上都带着无尽的心疼和担忧。
正当我有点不太敢看她们两个的时候,狐倾倾抱着我的手忽然停顿了一下,接着她竟然把纱布递给白诗涵:“诺,你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