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东西之后,狐倾雪就安排她们两个去打扫别的楼的卫生,以及洗碗刷锅等等。我是最爽的一个,躺在沙发上休息就完事了。
到了晚上十点半左右,夜已经很深了,此时的门外,大老远能听见山里的野兽啼哭吼叫,感觉躺在沙发上都不安全,那门口随时能冲进来野兽似的,闹得不安宁。
直到她们三个收拾完厨房那边的卫生,回到客厅关门锁窗之后,才稍微有了一些安全感。
这不是我胆子变小了,而是在白家透支了太多元气,外加受伤严重,正处一个阴盛阳衰的状态。这种状态之下,不论是体能、胆量,甚至是视力和嗅觉这种不起眼身体机能,都会比平常弱很多。
由于这栋楼只有一间洗手间,她们三个只能轮流洗澡,狐倾婷先进去之后,我就跟狐倾倾说,这大半夜了,一个个洗那得忙活到什么时候?不如等会儿咱俩一起洗算了,能节约不少时间
然后我就遭遇了家庭暴力,被她狠狠掐了一下胳膊,反问我一句,那照你这么说,你叫二姐把门打开,我们四个一起洗不更省事?
呃,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女孩子洗澡是出了名的慢,狐倾雪洗完之后都凌晨一点了,狐倾倾最后一个进去。
这时候的我,处在一个进退两难的尴尬境地。
狐倾婷洗完澡后,穿着时尚过头的睡裙趴在我旁边的沙发上看书,狐倾雪洗完澡竟跟她穿得一模一样,但是她第一时间感到不好意思,出了洗澡间就捂着胸口上楼去了,还打招呼叫我早点休息。
一开始有狐倾倾坐在我旁边还好,视线看不到狐倾婷,这下狐倾倾去了洗澡间,狐倾雪又上了楼,客厅里就我和她,我都不敢睁着眼睛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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