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我是如坐针毡,上楼吧,她们还没安排我睡哪,万一闯到狐倾雪的房间里就不好了,坐在这里吧,那狐倾婷不仅是旁若无人,还搔首弄姿的,明摆着就是在故意逗我玩儿去找狐倾倾更不可能了,换来的一定是家庭暴力
看我坐立不安的样子越来越严重,那狐倾婷还一脸魅惑的看了我一眼,然后一本正经的眨眨眼:“卫青,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么?”
我心说哪里都不舒服,没搭理她。
她见我不回话,嘟了嘟嘴又继续看书了,脑袋还故意歪过来,歪过去的逼得我只能抬头看天花板,毕竟她就在我侧面,你盯着前面看,余光躲不开,你扭头看一边,会显得跟个土包子一样十分不自在,天花板是我唯一的空间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抬头看着天花板,却暴露了一个爱吞口水的毛病
“你是不是喉咙不舒服?”狐倾婷又问我一句。
我摇摇头。
“那你干嘛一直吞口水,喉结都停不下来了?”她明知故问的道。
我吞了一口口水,索性当她不存在。
她也不在乎,又继续趴在旁边看书,直到洗澡间里没了冲水的声音,她才合上书,轻轻翻身起来往楼上走去,还轻声来了一句:“第一次看见这么会装的男人,挺能装的嘛?我倒要看你能装多久”
说完这句,她就把那本书“啪”一下丢在我面前。
书上写着一句话:“凌晨四点,阳台上,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