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戴吗?”
甄玉蘅认真道:“显老,我不戴。”
谢从谨点了头:“那就送那个吧。”
“好。”
可算把事情商量好,甄玉蘅松一口气,看了他一眼,正要出去,又问他:“寿宴的时候,你会到场吗?”
谢从谨不冷不热地说:“我去不去重要吗?”
还是有点重要的,他要是不来,她自己去应付也挺尴尬的。
“老太太过寿,肯定希望你在的。你还是来比较好。”
谢从谨只说:“看情况吧。”
甄玉蘅点点头,轻手轻脚地出去了。
几日后,寿宴。
因为不是整寿,老太太也说了,不要大办,今日的排场并不隆重,但是还是来了不少亲朋好友,很是热闹。
甄玉蘅很庆幸,谢从谨今日乖乖地待在府里,没有把她自己撇下。
献礼的时候,孙辈们一一送上贺礼,送的礼都是名贵之物,不过老太太果然还是最喜欢谢怀礼送的,夸了好几句。
林蕴知同甄玉蘅站在一处,跟甄玉蘅嘀咕道:“老太太也太偏心了,明明我们送的最贵,她都没夸几句。”
甄玉蘅冲她挤了挤眼睛,小声道:“同病相怜。”
寿宴开始后,男女分席,谢从谨去了男宾席位,甄玉蘅和林蕴知同秦氏她们坐在一起,应酬宾客。
宴席进行到后半程,有的人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喝茶闲聊,有的人去戏台听戏。
谢从谨方才坐在国公爷身旁,一直有人来给他敬酒,他免不了喝了一些,这会儿有些头晕,就先行离席了。
他走到后头的园子了,想着散散步,醒醒神。
刚走到湖边,见谢怀礼被人搀扶着过来。
他应该是喝了不少酒,瞧着醉醺醺的,路都走不直。
一看见谢从谨站在那儿,他推开身旁的下人,亲亲热热地凑了过去,搂住了谢从谨的肩膀,“大哥,陪我喝一杯。”
他晃了晃手里的酒壶,谢从谨抬手推开,丝毫不掩饰嫌弃地瞪了他一眼。
谢怀礼本就没个眼力见儿,喝醉了更是不会看人脸色,喝了一口酒,冲着谢从谨打了个酒嗝。
谢从谨忍不了,一把推开他。
下人忙扶住谢怀礼,赔着笑脸说:“二公子方才喝多了,小人这就送他回屋。二公子,咱走这边儿。”
“我没喝多,撒开我。”
谢怀礼又推开人,见谢从谨要走,他踉跄着追上去,抱住人的胳膊不松。
“哥,你别走啊,你就那么烦我,陪我喝杯酒都不愿意?”
谢从谨“啧”了一声,“没错,我不愿意,松开。”
谢怀礼不松,醉眼朦胧地看着他:“你烦我可以,但是甄玉蘅是无辜的呀,你不能这么对她。”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