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玉蘅蹙起了眉头,一脸疑惑。
她还没说话,林蕴知就先斥道:“你这丫鬟,失心疯了不成,怎么跟主子说话的?”
雪青不管她,拿出那两味药,“二奶奶,你自己说,这是什么?”
甄玉蘅沉着脸,“我哪儿知道这是什么?”
“你别装了!这红花和麝香会致人滑胎,不是你指使人给我下药的吗?二奶奶,我们母子碍着你什么事儿了?你竟要对我们赶尽杀绝!”
雪青一脸愤愤,引得不少下人往他们这边瞧。
甄玉蘅瞥了一眼那药,倒是并不惊讶,她早就料到了,雪青的孩子于谢从谨来说是个绊子,那于谢家来说就是个绊子,国公爷他们肯定不会允许那孩子安然出生。
她平静地说:“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我可没让人给你下过药。”
雪青眼睛发红地死死盯着甄玉蘅:“后宅都是你当家做主,除了你还有谁能有本事给我下药?”
甄玉蘅挑眉,“合着你什么证据都没有,就在这儿像疯狗一样胡乱攀咬?”
林蕴知冷冷一笑:“真是反了天了,一个奴婢,都敢攀诬主子了。你倒是说说,二奶奶为什么要害你的孩子?”
雪青哼了一声:“到底为什么,二奶奶自己心里肯定清楚。”
甄玉蘅看着这个蠢货,眼底泛冷。
雪青走近一步,语出威胁:“二奶奶,你别欺人太甚,真把我逼急了,我可什么都干得出来。”
甄玉蘅眼神一凛,“啪”地一声,狠狠地甩了雪青一个耳光。
与此同时,谢从谨走到月洞门口,正好瞧见了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