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青窘迫地点点头,灰溜溜地出去了。
谢从谨瞥了一眼她的背影,心头漫上一股烦闷。
于是之后几日,他都没有回府里住。
雪青在谢从谨面前总受冷落,在旁人面前却是摆足了派头,没事就出去晃悠,身上穿红戴绿,脸上眉飞色舞,满是得意。
晓兰瞧见了,回去跟甄玉蘅学:“如今真是把自己当个人物了,走路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甄玉蘅付之一笑。
晓兰又说:“听说那小菊被老太太派过去伺候雪青,成日被雪青吆五喝六,一会儿要吃羹汤,一会儿要按摩的,这国公府上,哪个正经主子也没她这么事儿多的,真是小人得志。要是等以后她那孩子生下来,她被抬为姨娘了,还不知道有多轻狂呢。”
“她是料定了自己有了孩子,就能一步登天。可她要是真的登天了,又要碍多少人的事呢?”甄玉蘅摇摇头,淡声道:“她得意不了多久。”
谢从谨不在府里,雪青整日一个人待在院子里,过得倒也自如。
这日,小菊熬好了安胎药,给她端来。
“雪青姑娘,药好了,你趁热喝吧。”
雪青瞥了一眼,又吩咐小菊去采些凤仙花给她染指甲。
小菊出去后,她端起药汤喝药。
刚入口,她便觉得这味道不对,赶紧吐了出来。
她最近每天都喝安胎药,可是今日这药汤的味道,和她之前喝得有些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