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棠刚洗了头,又穿了得少,衣裳半露,打了一个冷颤。
傅司年赶紧抱着江棠站起来,抓起他的外套扔给江棠,又把脱下的衬衫赶紧穿上。
男人小声叮嘱,“你小心受凉,地上有玻璃,别走过去。”
说着别走过去的傅司年,他主动走向了窗户旁边,这个破破烂烂的家属房,早不出问题晚不出问题,偏偏在他老婆孩子都来的晚上,接二连三的闹出乌龙。
先是门掉了,被小闺女取笑。
接着是窗户掉了,打断了他的好事。
傅司年伸手碰了一下窗户,原本还有半扇半掉不掉的窗户,竟然也在他手里掉了下来,哗啦啦落地。
“你小心。”江棠赶紧提醒。
傅司年一阵脸黑,俊朗的脸上笼罩着一层黑漆漆的乌云,看得出来他此时的郁闷。
他都忍了五年没吃到一口肉,好不容易肉到嘴边了,他容易吗?
唉,既然已经忍了五年了,再忍一忍也不是不可以。
傅司年看了一眼漆黑的深夜,再扭头回来时候,脸色已经缓和了不少,那双深黑的眼眸依旧锐利,扫视过这个屋子里的其他家具。
房间里很简陋,一个衣柜,一张床,连一张写字台都没有。
今天窗户能掉,明天该不会衣柜坏了,床塌了?
床塌了?!
思及此,傅司年的眼神突然动了动,男人眼底闪过一抹狡黠亮光,充满了算计。
只见傅司年突然走向放在房间角落里的衣柜,在江棠惊诧的眼神里,他突然抬脚踢了两下。
咚咚,咚!
衣柜的一脚,硬生生断裂,变成了瘸腿三只脚。
接着傅司年走向了房间里尚且完好的床铺,也是刚才一模一样的力道,他抬脚踢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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