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咯吱咯吱!
这一次,床铺只是发出了木头摇晃的咯吱声,看来还算是结实,不过距离床榻也不远了。
江棠正如此想着,突然看到傅司年对着一个床腿,又踢了一脚。
这一脚,明明白白,结结实实。
随着咯吱一声,床腿应声断裂,接着东倒西歪摔了一地。
总结归纳一句话:床塌了。
傅司年对此相当满意,眼底里计谋得逞的畅快,终于弥补了先前的懊恼郁闷。
但是在江棠眼中,这个床根本是被傅司年踢塌的,如果正常情况下,说不定还能坚持一段时间。
在江棠瞠目结舌中,傅司年总算是开口了。
“棠棠,这个屋子里的所有家具都太旧,全都坏了,明天我找人来修理。这个房间今天晚上不能睡人了,你去朝朝和月月的房间,将就挤一下。”
江棠迟疑问道,“那你呢?”
“我回部队办公室,办公室里有行军床,我睡那里。”
末了,傅司年还补充了一句。
“孩子们的床是新的,你放心,不会塌。”
“哦。”
江棠点点头,然后看着傅司年穿戴整齐,往屋外走。
她下意识跟了上去,被傅司年拦住。
他说道,“棠棠
,你穿的单薄,外面有夜风,别出来了,你累了好几天了,回去休息吧。”
“傅司年,你也早点休息,晚安。”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