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闻鼓前的人越发多,赵宜谙匆匆赶过来,但见到皇帝后,缩了缩脖子。
众人围上来,颜禹见情况不对,心中焦急,若是再这么说下去,皇帝必然会插手。
“明棠”
“咳咳咳”
颜禹不耐地看向太孙殿下,怎么他说话,太孙殿下就开始咳嗽。
“陛下,臣告大理寺卿与刑部尚书官官相护,枉顾律法!”
少女高昂的声音穿透人群,恰好让赶来的大理寺卿与刑部尚书听到了。两人对视一眼,急忙推开人群,直接跪在皇帝面前。
“陛下,臣冤枉!”
“陛下,臣冤枉!”
“你们来得正好!”皇帝指着颜明棠,“你们对质,朕想知道朕的两大有司衙门为何枉顾律法。”
刑部尚书抓住机会先告状:“陛下,是这小女子要告自己的母亲,您说说,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荒唐的事。分明就是她没读过书,不懂礼仪廉耻不知孝顺父母。臣这才训斥她,没想到她竟敢来敲登闻鼓。”
大理寺卿附和:“此行此举,闻所未闻,见所未见,陛下,您该如何判决?”
两人一一语就定下颜明棠无知、状告母亲的罪行。
“陛下,并非如此!”赵宜谙急得团团转,拼命挤进来,扑通跪在皇帝跟前,“舅祖父,不是阿棠无礼,是颜家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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