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我颜家的事情,你也要来掺和吗?”
颜禹低声警告,伸手拍了拍赵宜谙的肩膀,“二郎,我也是看着你长大的,你是个好孩子,品性好,也是个善良的郎君,不要被人欺骗了。”
赵宜谙皱眉,感觉肩上的力气重若千金,甚至拍得他骨头都疼。
“敢问威远侯爷,小女昨日登门认亲,为何会随长公主离开?”颜明棠视线落在颜禹身上,没有急着与大理寺卿辩驳。
颜禹恼恨,这是又要翻出旧账吗?
他没有回答,赵宜谙急急回答:“因为昨日威远侯夫妇都没有认下阿棠,陛下,阿棠不是威远侯府颜家的人,今日便不算告母。”
一出,众人唏嘘一声,大理寺卿也要推卸责任,“颜夫人说这位姑娘是她的女儿。”
颜明棠抿抿唇,心口压制得厉害,像是被什么捶过一番。
“因为她拿了民女的东西,不想归还,这才摆出母亲的架子。”
说完,她的目光缩了缩,不得不说:“陛下,大理寺卿与刑部尚书不问不查便训斥小女不读书便无知。陛下,小女也想读书,但杜氏对我又打又骂,甚至将我抛弃了,民女如何读书?”
“而杜氏的亲生女儿被养在荣成县主身边,自小名师启蒙,琴棋书画无一不学。陛下,试问,这是民女的错吗?”
皇帝看着她,视线冷冷:“荣成县主拿你何物?”
“回陛下,长公主赠予的及笄女。”
颜明棠从地上爬起来,拨开人群,将一人多高的布帛拿起来,“表哥。”
赵宜谙闻讯起身,与她一道将布帛展开,将长公主赠予的每一件礼都呈现在众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