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立马回绝。
“为什么,大哥哥,你不喜欢我吗?”米虫不开心的噘嘴。
“米虫鬼友,我答应过你,以后教你鬼道术法的,一心不可二用,诅咒太过危险,你把握不住的,还是专心在鬼术上吧。”
我语重心长的解释。
其实,就是担心米虫这没心没肺的心性,胡乱使用顶级诅咒,会惹祸的。
“那好吧,我还是学鬼术吧。”米虫眨巴几下鬼眼,同意下来。
“胡仙家,用诅咒之力去对抗诅咒,这事儿不要对外说;你家老祖们没告知于你,显然,这方面,涉及到传承和规矩。”
我点了胡洛儿一下。
胡洛儿:“我晓得了,好嘛,这些个老帮菜,竟然都藏了一手?不对,天知道老帮菜们对我藏了多少手?天杀的混账!”
胡洛儿开始咒骂自家的老祖们。
我可不敢多嘴。
那些老祖,可是保家仙中的大佬,胡洛儿可以随意开骂,外人,谁敢?
其实,对付诅咒,说白了就这么的简单。
但没有老辈的提醒,身在局中的小辈法师,一旦遇到,有几个人能凭空想明白的?
再说了,会诅咒邪术的,本就不多,那就更想不到这上面了。
世上的事多是如此,就比如,古代时,谁能凭空想到,可以用硝石,在盛夏时节制作冰块儿?
这玩意,说穿了一文不值,但没人提点,自己在那儿想,可不就毫无头绪了?
另一边,井余倾到底是收住了尖叫声,偎在椅子中,被吓得不轻。
见我看来,她不好意思的眨巴一下干涩的眼睛,结巴的问:“大师,这还不到两个小时呢,那东西,为何出现了?”
我猛然一惊。
才意识到,自己,似乎,遗漏了一个重要的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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