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哼一声:“放马过来,看我怎么弄死你!”
白光一闪,诅咒女消失不见。
那边,井余倾还在尖叫。
幸亏,我进此包间时,就让胡洛儿暗中布置了禁制,外头的井家人不会听到喊声。
不然的话,指不定会引发井家人的慌乱。
我没管大姑娘的喊叫,而是看向她的头顶。
那里,黑线凝成的死字,缓缓变淡,不一会功夫,就消散一空了。
我眼皮就是一跳:这现象说明,咒死之力,暂时性的从此女身上退走;莫非,她的死亡顺序,被排到最后头去了?
这边,三女齐齐冲了出来,悬浮在我身前,眼中都是吃惊和喜意。
“大哥哥,你太厉害了,使用的什么手段?为何,能伤到白嫁衣死女人?”
米虫围着我绕圈儿,满眼好奇。
“是诅咒吗?你使用诅咒成品,砸中了诅咒女?天才!原来,对抗诅咒,只有诅咒才好使。”
胡洛儿第一时间看懂。
﹛其实,这种方式,我觉着,老辈的保家仙或许懂,只不过,小辈的保家仙,还没有得到传授;
这类绝密讯息,应该是掌控在大势力核心高层的手中。﹜
我心头升起这个念头。
道上的法师,会诅咒术的本就不多,有关于顶级诅咒术的对抗方式,就更少了,不论什么门派掌握了讯息,都会敝帚自珍。
“我想学。”阎伞仍旧话语不多。
“你想学诅咒?”我有些意外的看向阎伞,她打着紫伞,微微点头,大歪嘴隐隐。
“行,过后,有时间了,我教你几道诅咒,顶级的那种;但不论何时,你想动用了,都得和我商量着来。”
“没问题。”阎伞回应的痛快。
“我也要学,我也要。”米虫举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