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伯伯!周姨!不好啦!”赵狗子的声音由远及近,“村口、村口来了好几辆大车,说是镇里‘济仁堂’来收药材的,但带头的那个管事凶得很,说我们上次交的货色不对,要扣钱,李叔他们都快跟那些人吵起来了。”
    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打断了堂内暗藏机锋的对话,王捕头挑眉看去。
    沈青墨与周望舒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济仁堂是镇上最大的药铺之一,与他们村确有药材收购往来,但以往交接还算顺利,从未出现过这般强行压价、甚至闹上门的情况,时机如此巧合,就在官差盘问的当口?
    周望舒心念电转,这恐怕不单纯是商业纠纷,是巧合,还是有人刻意安排的又一重试探,或者,是想趁乱找出什么?
    沈青墨面色不变,对王捕头歉然道:“王捕头,您看这村中琐事,不得不处理一下。”
    王捕头目光在沈青墨苍白的脸和周望舒故作镇定的神情上扫过,忽地站起身,道:“既如此,我等公务在身,也不便久留。今日多谢沈村长配合。”他抱了抱拳,似乎打算离开。
    周望舒刚暗自松了口气,却见王捕头走到门口,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脚步一顿,回头状似随意地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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