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望舒伸出带着薄棉布手套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拨开衣领的褶皱。
    就在翻动领口的刹那,一点极其微弱的反光刺入她的眼帘,在衣领内侧靠近后颈的位置,一枚细如牛毛、长度不及半寸的黑色小针,极其巧妙地别在布料纤维的缝隙里,针尾几乎与布料的深色融为一体,若非仔细翻找,极难察觉。
    “在这里!”周望舒心尖一颤,低呼出声。
    她立刻用镊子极其小心地将那枚毒针夹出,放入一个特制的、内壁衬着软木的小皮囊中密封好,毒针入手极轻,针尖在微弱光线下泛着幽蓝,触目惊心。
    “毒针藏于衣领内侧后颈处,”她快速向沈青墨汇报,“细如牛毛,见血封喉,凶手是从背后靠近,趁其不备下的手,动作极快极准,是个老手。”
    沈青墨的眼神更冷了几分。
    周望舒的检查并未停止,毒针是关键,但死者的身份同样重要。
    她忍着那股令人作呕的混合气味,开始检查死者身上可能携带的物品,腰间瘪瘪的褡裢空空如也,只有几个干硬的馍馍碎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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