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周望舒不甘心,双手顺着死者躯干两侧向下摸索,当她的手按到死者右侧腰后位置时,指尖触到一块异常坚硬的、紧贴着身体藏匿的东西。
    她心中一动,立刻小心地解开死者腰带,手探入内层摸索,很快,一块比铜钱略大、触手冰凉坚硬、边缘光滑的金属牌子被她抽了出来。
    借着微光,只见牌子呈暗沉的玄铁色,上面没有任何繁复的纹饰,只有两个极其古朴刚劲的阳刻小字:州府。
    “腰牌!”周望舒迅速将牌子递给沈青墨。
    沈青墨接过,入手冰凉沉重,指腹摩挲过那“州府”二字,眼神锐利如刀锋刮过铁石。
    “州府缉事衙门的暗探腰牌。”他声音低沉,带着洞悉一切的寒意,“‘夜枭’杀州府暗探好得很,这阳康府的水,比我们想的浑百倍。”
    就在这时,院墙外传来几声刻意压低的鸟鸣,是姜泉带人到了。
    沈青墨当机立断,将腰牌迅速收起,对周望舒道:“处理掉痕迹,尸体让姜泉立刻运走,找个僻静地方深埋,处理干净,绝不能走漏风声,这毒针和血布,你收好,或许有用。”
    周望舒点头,快速清理了自己和尸体接触过的微小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