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文渊不再看他,转而看向周望舒,语气稍缓:“周娘子,惊扰了。本官收到陈捕头急报,有宵小假借县衙之名,意图构陷于你,特来查看。”他目光转向里屋,“沈公子伤势如何?”
沈母此时已扶着“虚弱不堪”、“勉强苏醒”的沈青墨走了出来,沈青墨脸色苍白如纸(一半是伤,一半是药效过后的极度虚弱),靠在母亲身上,对着谢知远艰难地拱手:“草民叩谢大人救命之恩”声音气若游丝,仿佛随时会倒下。
谢知远见他伤情不似作伪,眼神更冷了几分,对陈冲道:“陈捕头,拿下赵虎一干人等,带回县衙,严加审问,务必查出是谁在背后指使,构陷良民,假传官令!”
“是!”陈冲精神一振,带着几个护卫如狼似虎地扑上去,利落地将面如死灰的赵虎等人捆了个结实。
“大人!冤枉啊!卑职也是奉命”赵虎还想挣扎喊冤。
“堵上嘴!”谢知远厌恶地挥手。
院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火把燃烧的噼啪声,村民们被这惊天逆转惊醒,纷纷披衣出来,围在沈家院外围观,看到被捆的赵虎等人和被护卫簇拥的谢县令,皆是议论纷纷,惊疑不定。
谢文渊目光扫过围观的村民,最后落在周望舒身上,声音清晰地说道:“周娘子于本县防疫有功,本官深知其为人,所谓‘囤积居奇、私贩禁药’,纯属无稽之谈,乃奸人构陷,本官在此正告诸位乡邻,莫信谣,更莫行助纣为虐之事。”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厉,目光如炬地扫视人群:“至于那通风报信,引狼入室,意图谋害沈家,为虎作伥的内奸”他猛地抬手,指向人群中一个正欲悄悄后退的干瘦身影——“王老六!你还要藏到几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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