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一声清朗却隐含怒意的断喝,如同惊雷般在院门口炸响!
众人皆惊,循声望去。
只见院门口不知何时已停了一辆青布马车,车前站着数名气息精悍、腰佩长刀的护卫,一人掀开车帘,缓步而下,来人年约三十许,身着七品鸂鶒补子官袍,面容清癯,眼神锐利如电,正是本县县令——谢文渊。
他身后,跟着的竟是本应在家养伤的捕头陈冲,陈冲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神炯炯,死死盯着赵虎等人。
“谢谢大人?!”赵虎脸上的横肉瞬间僵住,惊得魂飞魄散,膝盖一软,噗通就跪倒在地,“卑卑职参见大人!”其他差役也吓得面无人色,纷纷跪倒。
谢知远目光如寒冰扫过院内狼藉(被差役推搡弄乱的)和周望舒苍白惊惶的脸,最后落在跪着的赵虎身上,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赵班头,你好大的威风,本官尚在病中,竟不知县衙何时改了你赵虎当家?深更半夜,无凭无据,强闯民宅,惊扰伤患,你眼中可还有王法?!”
“大人息怒!大人息怒!”赵虎磕头如捣蒜,冷汗涔涔,“卑职卑职是接到密报,说沈周氏私贩禁药,事关重大,才”
“密报?”谢知远冷笑一声,打断他,“是何人密报?证据何在?搜查文书何在?本官为何不知?”
赵虎支支吾吾,哪里拿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