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爷!冤枉啊!”周望舒踉跄一步,顺势拦在赵虎身前,眼中迅速泛起水光,声音凄切,“民妇安分守己,在村里行医救人,何曾囤积过什么禁药?这定是有人诬告!还请官爷明察!”
她一边说,一边巧妙地用身体阻挡着差役们直冲里屋的路线,拖延时间。
“哼!冤枉?”赵虎冷笑,一把拨开她,“是不是冤枉,搜过便知。滚开!再敢阻拦,连你一起锁了!”他身后的差役粗暴地推开周望舒,就要冲进堂屋。
就在这时,里屋传来沈母带着哭腔的惊呼:“青墨!青墨你怎么了?你别吓娘啊!快醒醒!官爷,官爷救命啊,我儿子伤重昏迷了!”
这声音凄厉惶恐,在寂静的黎明格外刺耳,冲进来的差役脚步一顿,下意识地朝昏暗的里屋望去。
赵虎眉头一皱,不耐烦地喝道:“少装神弄鬼,给老子搜!连人带床一起”他话音未落,一个高大的身影猛地从里屋冲了出来,正是之前肩头受伤的那个沈家村村民水生,他此刻满脸悲愤,噗通一声跪倒在赵虎面前,死死抱住他的腿:
“官爷,求您开恩啊,青墨为了救村里人,被山匪重伤,好不容易捡回条命,刚刚又疼晕过去了,您行行好,让大夫先看看吧,他要是没了,他家可就绝后了啊!”这村计声泪俱下,情真意切,加上身上还渗着血的绷带,场面极具冲击力。
其他差役见状,动作也迟疑起来,毕竟沈青墨人命关天,若真在搜查时出了人命,他们也不好交代。
赵虎被抱得动弹不得,又听里屋传来沈母压抑的哭声和沈青墨若有似无的痛苦呻吟(自然是装的),心头更是烦躁,他正欲发狠踢开伙计,强行搜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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