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碎光斑透窗棂洒身上发丝泛柔和金光神情专注宁静。
沈青墨目光长久落她身上,看她纤细有力手指灵巧分拣药草低垂眉眼,心口像温水浸泡连日阴霾紧绷驱散大半,难暖流胸臆间悄然滋生。
“在看什么?”周望舒未抬头仿佛感受视线随口问,唇角带不易察觉笑意。
沈青墨喉结微动声音低沉温和:“看你晒药。”
“药有什么好看?”周望舒失笑抬头看他,眸子映阳光亮晶晶。
“人好看。”沈青墨脱口而出,话出口自己愣,耳根悄然泛一丝红晕。
周望舒没料他突来这句脸颊微热嗔怪瞪眼:“伤好了?油嘴滑舌。”
沈青墨看她微红脸颊带嗔意眼神心像羽毛轻搔痒痒暖暖,低笑两声牵伤口轻咳。
“小心点!”周望舒立刻放药材倒温水递过。
气氛微妙温煦时院突传柱子急促脚步刻意压低难掩兴奋声:“青墨哥!周娘子!里正叔得到消息,镇丞衙门真换人了。”
柱子气喘停屋门口脸带大仇得报痛快:“谢大人送口信翰墨轩线查到有意思东西,跟府城新近冒头专走水路‘漕运新贵’有些不清不楚瓜葛,谢大人让青墨哥安心养伤,后面事自有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