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惊雷炸响,大地震颤,紧接着,豆大的雨点倾盆而下,瞬间连成狂暴的雨幕,天地间白茫茫一片,只剩震耳欲聋的雨声和刺骨的寒意。
“这边!”柱子抹了把雨水,指向山壁下一处浅坳。
三人狼狈扑入,背靠湿冷岩石喘息,柱子持刀守在坳口,警惕如礁石。
周望舒扶着沈青墨靠坐内侧,解开湿透的外衫,肋下包扎的布条已被血水和雨水浸透,鲜红刺目。
“得重来!”周望舒声音冷静,带着医者权威,油布包打开,银针在昏暗光线下闪动,几针精准刺入穴位,强行压制气血,沈青墨闷哼,身体抽搐,死死咬牙。
然而,掌下滚烫的体温让周望舒心沉谷底,高烧!荒山暴雨,伤口污染,炎症高烧,致命!
“该死!”她低咒,手指在布包内层草药划过,最终停在角落里一个小陶瓶上——浑浊的绿色浆液,她无数次失败后唯一的“土法青霉素”。
最终她还是没有用,而是从空间里偷渡出退烧药、消炎药,强行塞入沈青墨的嘴里,用树叶接了雨水给他灌下去。
周望舒她揭开血水浸透的旧布条,露出狰狞红肿、渗出黄脓的伤口,她皱了皱眉头,拿出随身带着的酒精,“忍着点!”声音低沉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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