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沈青墨身体猛地弓起,发出痛苦低吼,蚀骨灼心的剧痛让他瞬间清醒,冷汗如瀑,牙齿咯咯作响,指甲深陷掌心。
柱子骇然回头:“周娘子!你用了什么?!”
“酒精!没有麻沸散的情况下他只能硬扛。”周望舒斩钉截铁,一手死死按住他痉挛的肩膀,一手稳稳压住药布,眼神锐利如鹰。
坳外,暴雨如注,狂风呜咽。
漫长的煎熬后,沈青墨身体的痉挛终于平复,只剩细微颤抖,蚀骨剧痛如潮水退去,转为深沉的麻木和疲惫。
灼热的呼吸似乎顺畅了一丝,他疲惫掀开眼皮,视线模糊,映入眼帘的是周望舒近在咫尺、布满血丝却亮得惊人的眼眸。
看到他的眼神恢复清明,周望舒紧绷的下颌微松,她小心掀开布条一角,伤口边缘的红肿似乎消退了些,血肉外翻的伤口在她特制的伤药下已经止了血。
“柱子,雨小了,必须走!”周望舒声音沙哑沉稳,“这药撑不了多久。”
柱子重重点头,目光扫过减弱雨势,又深深看了一眼沈青墨,“走!”他低喝开路。
三人再次踏上归途,沈青墨将大半重量压在周望舒肩头,每一步都牵扯肋下闷痛,冷汗涔涔,身后无形的威胁如影随形。
当大河村歪扭的土坯围墙在雨幕中显现时,天边已透灰白,村口瞭望草棚里,守夜栓子被柱子吼声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