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得只剩下残影,左手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一把将周望舒猛地拽向自己身后,动作迅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保护姿态。
同时,他右手已抄起旁边赵石头刚放下的锄头木柄,身体瞬间绷紧如一张拉到极限的强弓,全身肌肉贲张,所有的感官和杀意都死死锁定了密林深处那片刚刚闪过死亡冷光的位置。
冰冷的杀气,如同无数根无形的钢针,瞬间刺破了薄雾,凝固了空气。
“嗖!”
一道细微却尖锐到令人头皮发麻的破空声,紧随着沈青墨的暴喝而至,那声音快得超越了人耳捕捉的极限,几乎是声音响起的同时,一道乌黑的细影已带着死亡的气息,闪电般射到近前。
沈青墨瞳孔骤缩,他拽开周望舒的动作已是极限,但这一箭,刁钻、狠辣,时机拿捏得妙到巅毫,目标并非他锁定的方向,而是微微偏转,直取被他护在身侧后方的周望舒。
完全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沈青墨在那电光石火间,握着锄柄的右手猛地向上斜挥,试图格挡,木柄沉重的破风声呜咽响起。
“嚓!”
一声轻响,带着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乌黑的弩箭被锄柄的末端擦中,箭头微微偏斜,却并未完全被击落。它带着被削弱却依旧致命的冲势,几乎是擦着周望舒鬓边飞掠而过,几缕被劲风切断的发丝,无声地飘落。
“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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