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该死的先婚后爱似乎在她毫无防备时,早已悄然生根,而这份刚刚破土而出的情愫,却笼罩在叛徒未死的阴影和斩草除根的阴谋之下,每一步都踩在刀尖。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心绪,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
商路要打通,肥田要恢复,家园要重建,暗处的毒蛇更要揪出来!她用未受伤的手,艰难地从怀中贴身小衣的暗袋里(实则从空间取出),摸出一个小巧的油纸包,里面是她之前收集的、关于附近土质和水文的手绘简图,以及几张写着潦草计划的草纸,那是她在大河村立足的初步规划。
油纸包被体温和雨水浸得有些软烂,但里面的纸张尚存,她小心翼翼地展开,指尖划过那些熟悉的线条和字迹。
就在这时,一阵风从尚未关严的窗户吹入,拂过桌面。
几张轻薄的草纸被风吹动,飘落在地,其中一张恰好落在周望舒视线可及的地面。
纸上画着几处标记着水源和肥田位置的草图,而在草图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似乎有几滴早已干涸、颜色深褐的污渍,那形状不太像泥点。
周望舒的心猛地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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