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鬼?还是对方追踪能力远超他们想象?恐惧的阴影更深了。
周望舒包扎的手微微一顿,她想起穿越前看过的无数权谋剧,背叛往往来自内部。
她不动声色地扫视着幸存者疲惫而惊惶的脸庞,心底寒意更甚。
是队伍里的人泄露了消息?还是那个在洪水中曾对他们流露出觊觎之心的对手,竟有如此大的能量和狠毒?
沈青墨的伤需要尽快缝合处理,否则感染风险极大,周望舒心中焦急,但眼下环境恶劣,只能先做应急处理。
“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找个能避雨、相对安全的地方休整。”周望舒包扎完毕,低声道。
她看向沈青墨,眼神里带着询问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经历了刚才的生死与共,两人之间那层无形的隔阂似乎又消融了一些。
沈青墨和沈母商量一下,他强忍着左臂的剧痛站起身,身形依旧挺拔如松:“此地不宜久留,敌人虽未追来,但难保没有后手,再往前翻过两个山头,有一处废弃的猎户小屋,相对隐蔽,可以暂时落脚,大家坚持一下!”
队伍再次沉默地行动起来,疲惫、伤痛、失去同伴的悲恸压在每个人心头,但求生的意志支撑着他们继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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