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农具!春耕刚过,田间管理耽误不得!水生和铁牛已按我的吩咐去办了,但恐怕只能解燃眉之急。我们得想个长久的法子,不能再被陈记掐住脖子!”
她的话立刻点醒了众人。是啊,抓人重要,但地里的活计、全村人的生计,更是火烧眉毛!
“望舒说得对!”沈德全重重点头,“我这就安排人手,日夜巡逻!至于农具”他看向周望舒,眼中带着希冀和询问,“望舒,你向来有主意,工坊那边”
周望舒正要开口,柴房那边突然传来铁牛一声惊怒的大吼:“狗日的!你想干什么?!”
紧接着是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重重撞在墙上!
所有人脸色大变!
周望舒和沈母反应最快,立刻冲向柴房,只见柴房门大开,铁牛正死死掐着那杀手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抵在墙上,那杀手嘴角溢出一缕黑血,脸色发青,眼神涣散,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他他咬碎了衣领里的毒囊!”铁牛又惊又怒地吼道。
周望舒一个箭步上前,捏开杀手的下颌,只见齿缝间残留着些许黑色胶状物,浓烈的苦杏仁味弥漫开来!剧毒氰化物!见血封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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