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眼中的怨毒和一丝诡异的解脱之色尚未完全散去,抽搐便已停止,瞳孔彻底放大。
死了!
干脆利落,不留一丝余地!
柴房内外,一片死寂,里正和族老们看着那迅速失去生息的尸体,脸色煞白,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陈记的手段,竟狠辣决绝至此!
周望舒缓缓松开手,看着杀手迅速冰冷的尸体,眼神冰冷如霜。
线索,就这么断了。
但对方如此果决地灭口,恰恰证明了这杀手所知内情的重要性,也证明了他们内心对月底初一之事的极度恐惧!
她站起身,目光扫过杀手腰间。
方才搏斗和铁牛压制时,他腰间鼓囊囊的东西被挤开了些,露出一角深蓝色的、厚硬的粗麻布,边缘似乎有奇特的缝补针脚
周望舒心中猛地一跳,这布料,和她从老牛滩捡到的那片深蓝色布碎片,一模一样,连那独特的针脚都隐约对得上。
她的目光缓缓移向院门外,仿佛穿透了土墙和夜色,落在了村东头王老六家的方向。
水生打探到的消息里,那辆鬼祟的陈记马车,最后消失的方向似乎也是那边。